朴静香转身回了教室,留下金叹一人滑稽贴在墙上充当壁虎

    他久久不能从刚才被压迫的气氛中挣脱,身上还残留着慌乱的情绪散不出去

    金叹的心脏低沉缓慢的跳动着,他凝固了一样背靠着墙壁,静的能听见心是如何跳动又传递到他耳朵里,能听见呼吸间吞气吐纳的气流是怎么经过他的咽部和喉咙。血液流淌的速度都变慢了,金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都变凉了。

    他无法具体的用任何词汇来表达刚才的心情,很混乱、很陌生、让他无法掌控自己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他被朴静香堵到墙边上,被她幽深乌黑的眼睛凝视的时候他的心跳快到疑似心脏病发作。

    颅腔里甚至能有嗡的一声轰鸣,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过电一样流遍他全身使他麻痹,他不能集中注意力,眼睛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。

    那种浑身战栗的喜悦和慌张让金叹害怕,他那一秒钟仿佛不是他自己了。

    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状态,那一定是血在烧。

    血液在他身体里沸腾的奔流涌动,他被点燃了。

    而伴随着朴静香的离开,他仍不能从那股陌生的悸动中抽离,身体里的各个器官都在颤抖的发出激烈的叫嚣。

    饥饿、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很饥饿,从没有吃饱过那样的饥饿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着什么,却感知到不满足。

    比第一次见到车恩尚时,被恩尚眼泪刺痛的心还要剧烈的的反应。如果比较的话,前者是唤醒了他保护欲和他深藏心底的温柔,后者则是更加浓烈厚重的调动他全身心的感官,让他不由自主的被牵引着、跟随着。

    他因朴静香的呼吸而呼吸、因她嘴角的一次抽动而浑身抽搐、因她的一个眼神流转而紧张。

    他被带入了朴静香的节奏里,简直就是溃不成军、绝对的惨败!

    良久,金叹才粗重的喘气,面露狰狞的把手指深深的插进头发里拉扯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的不堪一击!

    “你这样怎么能守护恩尚……”金叹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,发出悲鸣

    “得振作起来,不能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你打败啊金叹!你要是先败了,车恩尚就更没有人能保护她了。”为了恩尚,他也必须要打起精神来,他必须要从现在弱势的角色中转变。否则,他和车恩尚的路会更难走。

    金叹喘息了片刻,才慢慢的恢复了原有的平复,他脸色很不好的慢慢、慢慢往外走。

    脚步虚浮,双眸却格外雪亮

    他走的极慢,仔细的把现有的线索串了一遍,努力找出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来支持他跟车恩尚继续的动力,却悲哀的发现竟然有利的条件少的可怜,他的身边布满了荆棘和危险,危机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在中心,光一个未婚妻刘瑞秋就够他脱层皮了。更别提还要隐瞒着他父亲,和妈妈惶恐不安只想让他地位稳固,最后还有崔英道在暗处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金叹的脑海里不断的闪回朴静香最后对他说的那段话

    她说你还有一个未婚妻吧,婚约解除了吗?可以光明正大了吗?这话听的刺耳,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