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什么事到了你嘴里,都让人着急不起来了呢?”

    楚留香眼眸清亮,唇角微弯。

    ——古往今来,女子生存总是更为不易,往往越是美貌,越是坎坷。若是能多笑一笑的时候,又何必吝啬这一点轻松?

    第二日天未大亮,劳累多日的姑娘家还在沉睡,承载着她们的三桅船却已经早早起锚。

    昏昧光线中,楚留香正在桅杆处调□□帆,挽到一半的衣袖下,他肌肉紧实的小臂看上去没有一点青筋虬曲的凶悍,就好像没有

    <ter>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》》

    </ter>人知道这幅身躯里潜藏着怎样的力量。

    至少在临近的宋氏商船上,偶有早起的船工偷偷投来视线,也是在好奇这么个长身玉立的男子,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百姓,又乘着这样一艘漂亮的船,怎么会自己扬帆掌舵?

    “昨日停泊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游玩……”

    一青年船工压低了声音,与年长些的同伴耳语道:“今天看来,怎么感觉又不像了?”

    不是,那些应该和他们一样被雇佣来的船工呢?还有伺候主家的下人呢?这大清早的,公子哥一个人在那准备出航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“你少操闲心。”

    同伴仰头打了个呵欠,一边走向跳板,一边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:“别人家的事与你何干?还不赶快方便过了,回去就收拾收拾赶快出发?”

    倒不是说真的没有好奇心——这么华美又眼生的船,眼瞅着就不可能是渔船或商船,也没有悬挂标识,谁见了不得多看两眼?

    只是他是宋氏商船上的老手了,长年累月为酒坊运货,走得远了,见得多了,自然也就长了些见识。像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,若是想要多活些日子,头一件事就是要关好自己的嘴和手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做的不做。

    年长船工头也不回地走下跳板,沿着码头就走远了。

    “哎,大哥你等等我啊!”

    青年船工忙紧赶着追上去,得了这么一句教训,倒真的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反观三位船上那位“公子哥”,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,依然自顾自忙活着,动作有条不紊,显然也是个经年的熟手。三桅船在他悠然自得的摆弄下,似乎不过是个掌上玩物,轻轻松松就驶出了码头,即将乘风远去。

    “香帅且慢。”

    一道并不熟悉的男声突然自宋氏商船上传来,楚留香闻言侧了侧身,只见昨夜跟在宋坊主身后的少年正从舱室里走出,右手还拎着一酒坛,在他回望过来的视线里颔首见礼。

    “在下元正,乃坊主仆役。”

    ……仆役?